第(2/3)页 只不过,这些年以来,她并没有能力真正对付那些张牙舞爪的敌人,也无从下手。或许,如今确实正是个好时候。 李徽皱了皱眉,手指轻轻敲着石桌:“叔父这个打算固然不错,但若能诞下中宫嫡子才是最好的。”养子……并非他看重血脉承继,而是养子的风险实在太大了。宫中从来不乏挑拨离间之人,若没有血脉相连,亲情尚来不及养得深厚些,便极有可能被谣言彻底毁去。而且,这对孩子的心性亦是极大的折磨。 长宁公主轻叹一声:“阿娘的身子骨尚未完全养好,一切顺其自然罢。”待到她足够强大,便是当真养了头白眼狼,也能将狼牙狼爪拔个干净,不教他伤着人。 “子献昨夜也提了起来,最想对付杨家之人,并非我们,而是另有其人——”李徽道,“圣人的心思传出去之后,宫中最着急的人,必定会有所行动。那时候便是我们的机会了。” 这个最着急的人,并不是杨贤妃,而应该是膝下空虚的袁淑妃。不过,待到袁淑妃着急了,杨贤妃还能坐得住么?坐看两虎相争,再不失时机地暗中动手让她们两败俱伤,才是他们应该做的。 “我省得。”长宁公主低声道,“回去之后,我再问一问阿娘。” “不错,须得让叔母参详参详。若是叔母也同意,咱们方能行动。”李徽道。论起宫中的那些手段,论起内宅中的风风雨雨,自然是杜皇后最为了解。不过,太极宫中的事从来都不是圣人一家之事,而是国事,甚至是天下事。太极宫内一旦有动静,整座长安城都会震动起来,杨家又如何可能安稳? 远远地传来了迎亲的锣鼓声,堂兄妹二人对视一眼,便带着永安公主去凑热闹了。宣城县主的婚事并不张扬,也丝毫不算豪奢,但却足够喜庆。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,就算是安兴长公主,也仿佛喜上眉梢似的,浑身都透着光彩。 李徽遥遥地望了她一眼,不由得挂念起了他悄悄派去荆州与鄂州的部曲。那些部曲混在何城家的商队中,应当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。只是,若想得到嗣楚王李厥传回来的信件,来回至少须得一个月。毕竟,他可不能像某些人那样,肆无忌惮地在驿道上用快马来回。 “阿兄!!”就在此时,李璟忽然冒了出来,拉着他便往外走,一路念叨个不停,满脸皆是难以掩饰的紧张之态,“大兄与我现在才想起来……这为难新婿可不能耍刀弄枪,而是须得让他吟诗作对。偏偏我们俩哪里见过甚么对子,思来想去,也只能让阿兄你出马了!!” “你何曾见过我吟诗作对?”李徽立即停了下来,斜睨着他,“当初我被我阿爷骂榆木脑袋的时候,你不曾听见?”他家阿爷最喜文赋,恨不得天天在文会上与一群人互相唱和。对于他的不开窍,刚开始简直是痛心疾首,后来——后来也就习惯了,彻底放弃了。 闻言,天水郡王连眼也不曾眨,反应极快:“那也总比我和阿兄两个石头脑袋强些!” “……”新安郡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 第(2/3)页